北京大学非洲研究中心

田野调查

走访·对话·共建:(赞比亚)研究生调研团调研纪实

2025-12-07PKUCAS


为推动研究生教育国际化,加强研究生创新能力培养,服务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北京大学“全球视野·研究生学术交流支持计划——(赞比亚)研究生调研团”(以下简称“调研团”)于2025年9月26日至10月8日赴赞比亚卢萨卡、中央省与铜带省进行了为期13天的实地调研。

作为共建“一带一路”倡议的重要合作伙伴,中国与赞比亚合作具有深厚的历史基础,是中非友好关系与南南合作的典范。一方面,赞比亚资源禀赋突出,拥有丰富的铜、钴等战略性矿产资源,这些资源对中国的新能源、电子信息和高端制造业发展至关重要。另一方面,赞比亚作为内陆发展中国家,亟需完善基础设施、实现工业化、促进经济多元化,而中国在交通、能源、通信等基础设施领域拥有世界一流的建设能力和高效的项目管理经验。当前,双方合作正从传统矿产开发向高附加值加工、制造业延伸,推动产业链现代化升级,并正在数字经济、绿色能源、现代农业等新兴领域加速布局。基于中赞在多方面的优势互补,调研团聚焦中赞合作的历史与现状,着眼于未来的共同发展,旨在通过跨学科、多角度的调查、研究与实践,共同探索百年大变局时代中赞两国在“一带一路”框架下进一步开展政治、经济、文化等多领域全方面合作的潜力。

本项目由北京大学研究生院组织实施,调研团由北京大学非洲研究中心牵头,非洲研究中心主任、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刘海方带队,来自不同院系跨学科背景的8名指导老师和12名在读博士研究生,通过实地考察、深度访谈与数据分析等,构建一幅关于中赞关系与合作的全面、立体、深刻的认知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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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官方机构,了解合作全局

官方机构是把握中赞合作顶层设计与宏观脉络的重要渠道,调研团通过与中赞双方政府部门、使馆机构对接,精准获取合作政策导向、发展现状与未来规划,为后续调研奠定全局认知基础。

中国驻赞比亚大使馆作为中赞交流的重要桥梁,为调研团提供了关键指导。9 月 29 日上午,调研团拜访使馆并与大使韩镜、公参王晟、参赞王莉及青年外交官展开深入交流。韩镜大使明确指出中赞关系已成为中非合作的典范,在 “一带一路” 倡议框架下,双方携手落地的多个重大项目对赞比亚经济社会发展起到显著推动作用。王晟公参系统梳理了当前中赞在公共卫生、资源开发、人才培养、基础设施等核心领域的合作现状,客观分析了合作中面临的挑战,并逐一细致回应调研团提出的问题。围绕在赞中资企业海外利益保护、智慧城市建设等具体议题,调研团与参赞王莉及青年外交官进一步展开讨论,明晰了相关领域合作的重点方向与实践路径。

医疗卫生是中赞民生合作的重要板块,为深入了解该领域合作规划,10月5日上午,调研团到访中国援赞第26批医疗队驻地,队长张英剑率全体28位专家与调研团座谈。医疗队详细介绍了在赞完成四家医院诊疗工作、推进医疗援助从“输血式”向“造血式”培养转型的成果,双方围绕远程医疗、人才培养等合作方向深入交流,强调医疗援助对深化中非“健康丝绸之路”的重要意义。调研团还参观了医疗队驻地的医疗功能区,切实感受医疗队克服困难、保持高标准医疗服务的决心。10月6日下午,调研团拜访赞比亚卫生部,与当地官员就医疗卫生领域发展与合作展开深度座谈。赞方官员详细介绍了《国家健康战略(2022—2026)》的实施进展,重点阐述了卫生信息平台数字化升级、医疗人力资源能力建设两大关键方向,并分享了社区志愿者培训的实践成果与面临的困难。结合中赞医疗合作的现有基础,双方围绕卫生信息系统建设经验共享、人才培养深化等公共卫生应急协作问题深入交流,为中非“健康丝绸之路”建设凝聚政策共识。10月3日上午,调研团与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UNAIDS)驻赞比亚办事处官员座谈,系统了解赞比亚艾滋病防治现状、核心挑战及未来战略规划,特别是在美国援助突发性撤资背景下,赞比亚政府与国际组织的应对措施,为中赞卫生健康合作聚焦能力建设提供了重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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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驻赞比亚大使馆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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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援赞医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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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UNAIDS


考察产业一线,见证经济赋能

产业合作是中赞互利共赢的核心载体,调研团深入矿产、能源、制造、农业等赞比亚经济核心领域的产业一线,实地考察中资企业的布局与成效,挖掘双方经济合作的内生动力与实践路径。

作为中赞经贸合作的重要平台,赞比亚中国经济贸易合作区的发展历程是两国务实合作的生动缩影。10月3日上午,调研团走进合作区,首先参观了展厅内的珍贵图片与模型,系统了解合作区从基础设施建设到多元化产业布局的成长历程。参观结束后,调研团与赞中合作区董事长王伟一行展开座谈,在听取王伟关于合作区推动当地经济发展、创造就业、提升产业发展水平等方面的实践经验,以及合作区面临的机遇挑战等详细介绍后,双方就中赞合作可持续发展、风险管理与青年人才培养等议题深入讨论,进一步加深了对合作区在促进中非互利共赢中重要作用的直观认识。

矿产资源开发是中赞合作的重要领域,调研团先后走进多家企业生产现场,见证技术赋能与可持续发展实践。9月30日,调研团参访三和制造公司炼钢厂,了解铁锰矿加工全流程,认识到企业通过完整的产业链布局,在为国内市场输送优质资源的同时,还创造了大量本地就业机会,推动了周边基础设施建设,形成了良性的“发展联动效应”。10月1日下午,调研团来到卡布韦中资铅锌冶炼厂,近距离观察冶炼生产线运作,深入了解中资企业在矿产加工领域的标准化管理流程与技术应用细节。10月3日,调研团与中色非洲矿业有限公司展开深度座谈,董事长王晶军介绍了企业在赞投资策略、技术创新成果及社会责任履行情况,重点阐述了企业在助力赞比亚矿业现代化转型、促进本地就业与可持续发展方面的经验;随后,调研团参观矿体控制室,通过技术演示直观感受数字化、自动化技术对提升矿山运营效率、保障员工安全及推动绿色生产的重要作用,并实地走访中国在海外投资的第一座有色金属矿山——谦比希铜矿,深化了对中赞资源合作共赢意义的认知。10月5日晚,调研团与中国十五冶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五冶”)举行座谈,双方围绕十五冶在赞比亚推行的“工程换资源”模式及其社会效益进行了深入交流,了解其在企业经营、社会责任、环保技术应用等方面的创新举措与积极行动,体悟中国企业“授人以渔”背后的“互利共赢”核心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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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中经贸合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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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色非矿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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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三和制造炼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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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十五冶座谈


能源与制造业领域,中资企业的参与为赞比亚产业升级注入动能。9月30日下午,调研团调研中国电建承建的卡布韦100兆瓦光伏电站,该项目于2025年7月建成并网发电。调研团重点了解项目在缓解当地电力短缺、提升旱季电力供应稳定性、优化能源结构等方面的贡献,同时深入考察项目运维管理模式与属地化用工情况,了解其为赞比亚清洁能源领域发展提供的实践经验。10月1日上午,调研团走进穆隆古希纺织厂,参观厂区与复产生产线,了解设备更新迭代、棉花产供链情况,并与当地产业工人面对面交流,梳理中资企业助力赞比亚延伸纺织产业链的实践路径。同日,调研团还探访睦朋得蜂蜜加工厂,了解企业引入中国专家与技术后,在生产标准、加工工艺流程、质量控制体系及海内外市场布局方面实现了显著突破,特别是通过亮相进博会、获得绿色输华产品资质成功打开中国市场,其 “公司 + 农户” 模式更有效提升了当地养蜂户收入,成为农业产业合作的成功范例。

农业现代化是赞比亚实现经济多元化与粮食安全的重要方向。10 月 4 日,调研团深入奇邦博地区走访晨光生物公司,详细了解企业在农作物种植技术应用、运营管理模式、本地员工雇佣策略及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的情况;在企业农场,大规模小麦种植让调研团直观感受到企业通过规模化种植对解决非洲粮食安全问题的积极贡献,同时挖掘出企业带动区域农业发展、促进农民增收的具体经验,为中赞农业合作提供了鲜活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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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卡布韦10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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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农业负责人带领参观奇邦博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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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穆隆古希纺织厂员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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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睦朋得蜂蜜加工厂座谈


作为在赞深耕多年的华侨创办民营企业,赞比亚万达集团的多元化发展与社会责任实践,是中国力量融入当地经济社会的典型代表。9月27日上午,调研团前往万达集团总部开展座谈,与集团创始人黄要池深入交流,全面了解集团在赞发展历程、主要业务板块(涵盖教育、医疗、环保、社区建设等领域)、市场布局及未来战略,同时也通过企业视角掌握了赞比亚产业多元化、经济税收、医疗保障等方面的现状。座谈结束后,调研团实地参观了万达集团旗下的Fairview医院(赞比亚国际医院)与联合资本化肥厂。在Fairview医院,调研团详细考察了医院的诊疗科室设置、医疗设备配置及日常运营情况,了解其为当地民众提供优质医疗服务、补充公共卫生资源的具体成效;在联合资本化肥厂,团队深入生产车间,观摩化肥生产全流程,探究企业在保障赞比亚粮食安全、助力农业发展方面的积极探索,切实感受到民营企业在中赞民生领域合作中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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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达集团交流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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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访Fairview Hos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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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访联合资本化肥厂


关注科技基建,感受民生改善

科技与基建是赋能赞比亚长远发展的重要支撑,调研团聚焦中国科技企业与基建项目的落地实践,考察其如何结合赞比亚实际需求提供定制化解决方案,以技术力量助力当地民生改善与可持续发展。

在科技赋能领域,华为赞比亚办事处的实践是中赞数字合作的重要案例。9月28日下午,调研团走访华为赞比亚办事处,南部非洲地区副总裁余彬介绍,华为致力于长期扎根赞比亚,通过实现商业成功与社会价值的统一助力当地发展。调研团重点聚焦“智慧村庄”(Digital Rural)项目,了解华为如何深度融入“智慧赞比亚”(Smart Zambia)顶层设计,将自身技术优势与当地发展需求精准结合,在智慧教育、智慧医疗等领域提供系统性解决方案。为进一步掌握项目实效,10月4日,调研团卢萨卡分队实地参访华为正在建设的“赞比亚智慧乡村项目”试点之一的位于卢萨卡西北百公里的村落,该项目由赞比亚政府出资,华为作为主要建设者。调研团先后走访村内学校、光伏发电项目、集市、村卫生站及附近转诊医院,与校长、教师、医务人员、村民深入交流,切实感受项目“从0到1”解决农村用电难题的显著成效,以及在弥合数字鸿沟、推进教育普惠、带动社区发展和提升人口健康水平等方面的巨大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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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华为赞比亚办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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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华为“智慧村庄”


基建领域,坦赞铁路的历史意义与新时代激活计划是调研的核心重点。9月28日下午,调研团来到中国土木南部非洲区域经营中心,了解这条“自由之路”的重生规划;中心副总经理崔明一行围绕“先激活后发展”的总体思路,详细介绍了激活坦赞铁路的背景意义、实施步骤、面临的困难挑战及预期效益,调研团结合前期获取的信息,就激活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技术、资金、运营管理等问题与负责人深入探讨,明晰了坦赞铁路在区域经贸联通、物流效率提升中的关键作用。10 月 2 日上午,调研团来到坦赞铁路的终点 —— 赞比亚中部省新卡皮里姆波希车站,实地考察车站调度运行、客货运输等运营细节,并与赞方运营员工、当地居民深入交流,详细了解铁路日常运维难点、沿线民生改善实效与未来发展需求,为后续优化铁路运营方案、深化中赞交通领域务实合作、延续两国传统友谊提供第一手详实依据。为更深刻感悟这一跨世纪友谊工程的历史价值,10月5日上午,在中土集团带领下,调研团参观坦赞铁路纪念园,通过历史资料与实物展示,了解1967年中坦赞三国签订建路协定的背景,回顾数万中国建设者赴赞参与铁路、公路、广播微波通讯等工程建设的历程,缅怀106位献出宝贵生命的中国建设者,深刻感悟坦赞铁路承载的中赞跨世纪友谊,为理解基建合作的历史传承与现实意义提供了坚实的情感与认知支撑。

物流网络的完善是激活坦赞铁路价值、促进区域产业联动的重要保障。10月2日,调研团来到铜带省恩多拉市,与国际公司Impala物流企业开展座谈并参观其保税区。Impala由澳大利亚养老基金管理集团IFM Investors与大宗商品供应商托克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是区域内重要的物流与贸易平台。调研团围绕物流平台建设与发展、企业经营策略与税收政策、当地员工培训与管理、物流运输路线选择等问题,与公司负责人及其员工进行了深入讨论,进一步明晰了物流业在联动区域产业、促进经贸流通中的支撑作用,也为团队深入理解“激活坦赞铁路”的现实意义提供了国际公司的经验参照和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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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土木南部非洲区域经营中心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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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坦赞铁路纪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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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访Impala物流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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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卡皮里姆波希车站交流


深化科教文卫交流,夯实合作根基

文化与教育是中赞友谊的重要纽带,调研团通过文化体验、教育合作考察、民生互动等多维度交流,深入了解赞比亚社会文化肌理,夯实中赞合作的民生与人文基础。

文化与历史认知层面,调研团首先于9月27日下午走进卢萨卡国家博物馆,在赞比亚大学历史系教授Chanda的详细讲解下,系统梳理赞比亚从古代文明、殖民历史、争取民族独立斗争到当代社会文化发展的完整脉络。馆内丰富的文物、历史照片和艺术品,让调研团对赞比亚的历史发展、文化习俗形成直观且深刻的认识,为理解中赞合作的现实背景奠定认知基础。为补充珍贵的历史视角,10月5日下午,调研团还与赞比亚前外交官Mark Chona展开对话,这位年逾九旬、与中国有着半个多世纪渊源的老人,回顾了1957年初次访华的经历,以及20世纪70年代中国对赞比亚的支持始终务实的历史细节,他还特别强调了坦赞铁路作为“自由的铁路”“友谊的铁路”对赞比亚民众的重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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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卢萨卡国家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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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Mark Chona


教育合作是中赞“造血式”合作的重要体现,调研团重点考察了职业教育与人文交流项目。9月29日下午,调研团前往由德元集团与德仁四方人才集团共建的CAMCO技术培训学院,参观了学校办公区、教室、训练区、活动空间,与负责人、学员密切交流,深入了解赞比亚职业技能发展路径及学院为当地基础设施发展、工业化和农业机械化培养储备人才的具体举措。10月3日下午,调研团走进铜带省卢安夏的中国-赞比亚职业技术学院,作为教育部批准的首家中国职业教育“走出去”试点,及海外第一所开展学历教育的高等职业技术学院,该校由国内十家职业院校协同中国有色矿业集团联合创办,开设10个中高职专业并为中资企业员工提供技能培训;调研团围绕本地员工技能培训、招生机制、教育教学与就业对接等问题与院校负责人深入讨论,挖掘出可复制的产教融合协同路径。此外,10月6日上午,调研团还与赞比亚大学孔子学院合办“中非合作中的韧性与挑战”主题研讨会,赞比亚大学校长穆迪亚・穆亚(Mundia Muya)指出赞大孔院是中赞文化交流的重要桥梁,副校长波尼费斯・那芒戈拉(Boniface Namangala) 强调高校与研究机构对话对解决合作难题的智力支持作用;双方专家学者围绕赞比亚发展现状、基础设施建设需求、青年就业、医疗卫生挑战等议题展开交流,探讨中赞在投资、科技、人才培养等领域的深化合作方向,为教育与人文交流搭建了长效对话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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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非合作中的韧性与挑战”主题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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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CO技术培训学院学员接受技能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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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国-赞比亚职业技术学院赞中双校长座谈


医疗与公共卫生方面,调研团实地考察中赞医疗合作成果与当地公共卫生现状。10月2日下午,调研团在赞比亚水资源开发和用水卫生部、卢萨卡供水和卫生公司陪同下,参观当地污水处理厂,了解其采用非洲本土知识和技术的重力自然沉降工艺,该工艺有效解决约十万人口污水无害化问题,显著改善当地环境卫生。调研团还与水务部门围绕卢萨卡供水保障、污水处理及霍乱疫情期间跨部门响应机制展开交流,重点关注非正规住宅区居民生活及卫生健康工作融入城市管理的实践。同时,调研团还关注赞比亚城乡发展中的民生痛点,10月6日,在赞比亚大学学者带领下,调研团走访卢萨卡非正规居住区Ng’ombe compound,考察居民住房、道路交通、公共服务设施及商业集市情况,了解该区域形成原因、发展历程,以及土地归属、供电供水、网络接入、垃圾处理等基础设施问题,和居民在教育、卫生、就业方面的挑战,为后续城乡规划与社区改善研究积累一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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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污水处理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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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访非正规居民区


多元互动交流,捕捉微观鲜活视角

多元的“非正式”互动,为调研团打开了感知合作温度、捕捉实践细节的窗口。从深耕当地的机构从业者到逐梦非洲的青年创业者,从扎根赞比亚的华侨社群到融入本土的精英人才,不同身份的声音交织成中赞民间交流的生动图景,为调研带来了更具烟火气的鲜活视角。

9月26日、27日晚,调研团邀请多位在赞非政府组织负责人、华人企业家分享。东部和南部非洲共同市场(COMESA)秘书处的董国锋深入介绍中非在小水电、微电网等清洁能源领域的合作前景;青年创业者邢万里和张龙分享在物流、农业、制造业领域从零起步的创业经历,为理解中赞经济合作微观实践提供宝贵素材。9月29日晚,调研团邀请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赞比亚籍校友(现任职于赞比亚水资源开发和卫生部、教育部、警署,赞比亚大学)交流,获取赞比亚城乡规划、公共卫生、人才培养等领域的本地化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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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交流


调研团还积极参与民间文化活动与社群交流,切实感受中赞民间的情感联结。9月28日,调研团受邀参加由中国驻赞比亚大使馆指导、赞比亚华侨华人总会主办的“万里同心庆华诞:月圆中秋共团圆”文艺汇演,与华侨同胞共同唱响《我和我的祖国》《黄河大合唱》,熟悉的旋律在异国他乡凝聚起强烈的民族情感,让调研团直观体会到海外华人社区的爱国情怀与凝聚力,以及中赞民众同庆佳节背后深厚的民间情谊。

华侨社群是中赞合作的重要纽带。10月5日中午,调研团还拜访赞比亚华侨华人总会,会长张键、副会长莫星、王新带领调研团参观“华人之家”,展示总会“做侨胞的主心骨,当使馆的勤务兵”的实践,介绍华人企业在当地创造就业、捐建学校、兴建医院的成果,双方就优化侨胞服务、深化中赞民间合作交换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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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万里同心庆华诞:月圆中秋共团圆”国庆、中秋文艺汇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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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赞比亚华人华侨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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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赞比亚华人华侨总会座谈


此次赞比亚调研历时13天,调研团通过30余场实地考察与深度座谈,覆盖政策、产业、科技、文教、民生等多个领域,全面、深入地掌握了中赞合作的实践成果与现实需求。调研团为北京大学开展对赞研究、深化中赞多领域务实合作筑牢基础,搭建起学术交流与民间互动的桥梁。

后续,调研团将系统梳理调研成果,形成针对性研究报告,为中赞合作政策制定与项目落地提供参考;同时,将持续推动校际、领域间的长效沟通,以此次调研为起点,为中非文明交流互鉴注入新动力,助力中赞关系在“一带一路”框架下持续走深走实,实现更高水平的互利共赢。


文章转载自“北京大学研究生教育”微信公众号。

文字、图片:全球视野·研究生学术交流支持计划——(赞比亚)研究生调研团

海报:赵晨曦、杨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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